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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追梦一线员工风采录】三代“铁牛”话剧变

  牛军,一名典型的“铁三代”,现在是芜湖工务段的一名检修工人。从他爷爷建造芜铜铁路,到他父亲保护芜铜铁路,再到他现在修理宁安高铁,牛家三代人都跟铁轨打交道,亲历了铁路开展的剧变。

  1960年,爷爷牛多机报名参加铁路芜铜线建造。“其时,线路设备技术含量低,钢轨运用的是短钢轨,一根钢轨长12.5米,只铺设4根枕木。”爷爷回想道,蒸汽机车速度慢,每小时30公里左右,只能运送货品,不能拉人。那时,修铁路便是膂力活,铺设钢轨、枕木,肩挑、背扛,干活的东西便是洋镐、耙子、箩筐“三大件”。

  “远看像要饭的,近看像捡破烂的,细心一看是工务段的。”爷爷干铁路保护坚持了30多年,他最大的希望便是线路设备更新换代,火车提速。

  爷爷的希望在儿子那里完成了。1987年,牛军的父亲牛黄标成为一名铁路保护工,天长日久在荒郊野外扒道床、捣固作业,留下腰酸背痛、双脚麻痹的病痛。

  “那时铁路基本是单线,条件粗陋,铁路道口粗陋,运送作业遍及选用手写口传,或依托人工奔驰传递信息。”牛黄标回想道。牛黄标作业有股“钻劲儿”,大伙亲热地称他是“老牛”。

  “老牛”30多年的职业生涯,恰是我国铁路改变最大的30年,曾亲历屡次铁路大提速,列车时速连续“升档”,最高时速增至160公里、250公里。

  铁路剧变的背面靠的是“高精尖”设备。现在,牛军的保护修理作业不再像爷爷和父亲那个时代“卖苦力”,而要练就“绣花”真功夫。挖掘机、捣固车、清筛车、钢轨打磨车、轨道整形车……铁路保护进入“人工加机械”时代,难以见到父辈时代靠膂力施工的“人海”局面。

  高铁时代,工人作业“昼伏夜出”,这与普速铁路天壤之别。在寂静无声的深夜,牛军与一群黄马褂在轨道上精检细修。轨检车丈量、打磨机打磨、捣固棒捣固,作业机械轰鸣声响与星星灯光,构成了一幅美丽的“夜耕图”。

  新时代,我国铁路飞速开展。机械化智能化设备的很多运用,减轻了铁路工人的劳动强度。宁安高铁设备故障率很低,平常很少换轨,即便换轨,也只需开着轨道车吊装,不像曾经那么吃力。

  工务现场作业的改变,折射出铁路开展的轨道。“高铁时代,工务作业环境越来越好,新时代与爷爷、父亲那个时代不能同日而语了。”牛军感慨万千,“但他们勤劳坚韧、干劲冲天的那股‘铁牛’精力,已深深地镌刻在我的记忆里。”

  2015年,牛军参加宁安高铁联调联试。也就在这一年,女儿牛宁安出生了。牛军的妻子是铜陵站客运值班员,两人都在为宁安高铁服务,聚少离多,给女儿起名为“宁安”,便是由于这份铁路情缘。

  现在,列车疾驶如飞,越跑越快。列车已从曩昔的“绿皮车”普快,到空调快速、特快列车,从而开展到现在的高铁“复兴号”动车组列车,铁路的地上和站车环境也变得越来越安全、舒适。“我国高铁工作,需求咱们代代铁路人为之斗争和传承。”牛军扛起父辈传承下来的旗号,接力将牛家的“铁路情缘”延续下去。

  

罗娟